第(3/3)页 啪—— 嬷嬷戒尺狠狠敲着桌面,她声音冷得像冰,“连一盏茶都端不住,你拿什么端住这府里的体面?” 烫伤处又痛又痒,宋今禾喉头一哽,闷哼一声,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起来。 她心想,这竹月嬷嬷,看起来都一把年纪了,打起人来是真疼,真有劲,比她妈下手可狠多了。 丫鬟见宋今禾被烫伤,连忙去寻来了烫伤膏,为她处理伤口。 擦过药后,竹月又命人端来了一杯新的茶。 “嬷嬷,为什么要用这么烫的茶?就不怕烫死公婆吗?” 宋今禾没接,仰起头,看向竹月嬷嬷,不解地发问。 竹月:“……” 宋今禾简直是她职业生涯上的一个污点。 “连一杯热茶都端不住,将来如何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,不露怯,不失态?”竹月冷着脸问她:“昨夜是姑娘自己说坚持得住?今日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这就是姑娘的态度吗?” 话落,她便高高举起手中的戒尺,正要落到宋今禾的胳膊上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厉呵: 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 竹月嬷嬷闻声抬头,只见裴砚卿满脸凌厉的杀意,他大步走向她们,将嬷嬷手中那高高举起的戒尺一把夺过。 在看清跪在蒲团上,被折磨得浑身是伤的宋今禾后,更是起了杀心。 “谁准你动她的?”他咬牙切齿地质问。 “殿下……” 不等竹月嬷嬷回话,裴砚卿便俯身将宋今禾打横抱起,他意味深长地扫了竹月嬷嬷一眼,“孤晚些会亲自去宫中讨说法,你最好回去转告皇后,让她能给孤一个交代!” 第(3/3)页